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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像穿过那扇大门的最大的SB

2011年11月14日 发表评论 Go t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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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澳门回来的船上遇到人生最大的浪,每一秒船都好似要被掀翻。
就连几乎从不晕船的我,都已经撕开座位背后的清洁袋随时准备呕吐。
他说闭上眼睛当是过山车就好,可我只坐过海盗船。
死抓住座椅的扶手,还是感觉胃里在翻腾。
第一次去澳门的时候,我还挺小清新的。
无比傻乎乎的恳求朋友们,去赌场前,能不能逛逛澳门?
四个好心的大男人,冒了一身汗陪我文艺的走,
带我到大三巴拍了到此一游照,又登上大炮台望了澳门塔。
终于连手信都不给我机会买,便迫不及待地奔向了Wynn。
我一个人,孤独的塞一百块钱进角子机,消磨掉的几个小时。
然后跟和百家乐斗得垂头丧气的男孩子们,回到香港吃素面。

然而再之后,看看护照上去澳门的那些chops,回忆下船,
就是从一家到另一家,貌似除了吃饭,再也没出过赌场,
更多的时候,是在赌场的餐厅就把饭解决掉。
坐在赌桌前,从几分钟,到几小时,从看着别人玩,到亲手摩挲着筹码。
从看见发牌员用验钞机扫几百元就两眼放光,到铺满桌的千元钞也麻木不仁。
看着眼前的那些不同颜色的小圆片由少变多,又由多变少,
由多变少,又由少变多,我才总算有点理解:
澳门不是灯塔松涛,妈阁紫烟,澳门不是普济寻幽,黑沙踏浪。
澳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娱乐场。也是之后才意识到,
去澳门这个娱乐场不赌钱,就好像在香港这个大商场不购物,
说什么文化,历史,说什么景点,名胜,
香港的文化就是商场文化,澳门的文化就是赌场文化,
赢钱的不想走,输钱的更是两眼冒血也不肯离桌。
迷失与挣扎,失落与狂喜,赌性即人性。

贵宾厅没进去过,上千万的赌注只听说过,200万的筹码没见识过。
看到最大的小P赌,是有次在永利遇到一个老外,拿着厚厚一摞5000元的筹码,
玩本是最低筹码300元的21点,坐上来十分钟,输掉五六万。
又在Galaxy碰到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断了两根手指,还满桌子的瞎指挥。
正好让我明白,想不要那么大压力,21点千万不能坐在第三垒。
在牌靴前,发牌员是个普通的工作,没有电影里神奇的手法,只有不同的手,
男人的,女人的,细嫩的,粗糙的,大的,小的,划过眼前。
发牌的动作,也没电影里那么潇洒,虽然熟练使他们计算得快而准。
但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会偶尔失误飘落,也会偶尔算错牌。
只是我喜欢收牌的时候,从右到左,半个回环,手里的牌落到盒中,
咔嚓一声,烟消云散,一切归零,两手摊开,墨绿色的台面空空如也,
曾经喧嚣的战场,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赌台上有很多规矩,优雅的手势,取胜的技巧。
之所以不接受张口要牌,是因为监控要录下所有的动作。
话说人真的是这样,在赌桌上坐上几分钟,就会遵循小学老师的教导:金钱者,粪土之。
钱本不是钱,一百块,一万块,都是一枚小小的筹码,除颜色之外无任何分别。
就像《孖展风云》里的台词:“这只是钱,都是虚构出来的。
纸上画着画,所以我们不用相互残杀,所以我们都能有饭吃。
事情总是那样,也只会那样,都同一件事,赢家,输家,
快乐的法克斯,可怜的塞克斯,胖猫和痩狗。”
但是算牌是真的好玩,昨看了电影《决胜21点》,准备买六副牌来回家算。

还有一段《孖展风云》里危机前夜两个投行人的对白,之前说了想要写下来:
“这真的会影响到人的,我说路人。如果你真的要好好过,你要相信你是必须的,你就是。
大家要这样的生活,豪车,别墅,这些他们都付不起的东西,那你就是必须的。
他们能活的像个国王的唯一理由是,我们的手指把天平往他们那里移了一下,我把手拿走……
如果这世界变的真的那么公平,很快大家都说不要。他们说他们要公平,其实他们不要。
他们要我们给他们更多,但同时又想装着很无辜,假装不知道这些是哪来的,
那就要我来替他们吞下这些不情愿的狗屎,操他妈的一般人。”

不知道是我变得现实了还是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么现实的。
那天从半山下来经过兰桂坊边的一条街,看见某艺廊的墙上贴着块牌子,
上面写着Mark Twain的话:Don’t go around saying the world owes you a living.
The world owes you nothing. It was here first. 我也都有点迷茫,
香港是这样的,每个人永远都莫名其妙的匆匆忙忙。
忙自己的事。努力的工作,更努力的娱乐。
对于前小半生的人生经验来说,我无从判断,这样好还是不好。
只是觉得和我经历过的很多很多年,一切都好不一样。

从前我是个早睡早起女,来到香港以后,一切作息都往后调校了两个小时,
偷偷看周围人whatsapp的last seen,永远是一两点钟的深夜。
早上睡到九十点钟不算晚,一两点午饭,晚上更是九点餐厅还人满为患。
每天都期待着早睡早睡,可是怎么解决约个12点讨论,却有同学说赶不回来。
那天我跟3说,你那么早起床,每天只睡5个小时根本不够,人会短命的。
他却说,人不需要睡那么多,再说白天的时间长了,那不是长命了么。

以前我觉得不在饭点,不米饭炒菜不打卤面不排骨炖肉就不算吃饭。
可那天讨论完不到五点,离上课还早。一杯热柠檬茶,
去学校的茶餐厅端了盘芝士火腿土司,配两个袖珍的肉燥煎饺。
把盘子里的面包渣吃得一干二净后,才发现竟然,
已经挺能接受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时间,吃这种半死不活的食物。
SMC之前教室里一个男同学说看着你就很奇怪,不像从北京来滴。
前天在学校里排队的时候,前面一个不认识的大陆男孩子,
隔着我和我后面的大陆女孩聊上了,热火朝天的,
却突然转过头对我说:你是欧洲人吧!我完全无防备的正……
接着又补上一句:别想骗我!我去、、要说这哥们也真的是很有创意,
碰到有人说港范有人说台范,可还真没变过人种。但是,我是不是变了。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地方,变了。那些歌怎么唱的来着?
你会不会变,为什么爱一个人那么危险…唔唔。那些歌怎么唱的来着?
那个相框里已没有照片那个我们曾经笑得多甜那个故事已经换了主角
那个你曾经说要给我永远那个我竟然相信这份诺言……唔唔。

都怀疑自己怎么那么有毅力的每年春天去玉渊潭看人挤人的樱花,
街边的柳树长嫩嫩的芽,就开始飘烦人的杨絮柳絮。
如果再配合上沙尘暴就更有点北京春天的味道。
夏天就跑去齁老远的圆明园北大清华和大爷大妈一起看荷花,
树上一串串的焦躁日子里的蝉鸣,叫得人心烦得难受。
秋天去爬其实也不怎么高的香山看其实也都没怎么红的红叶,
裹着毛线裙在已经很冷的下午假装阳光明媚和钓鱼台的银杏叶合影。
冬天冻得流着鼻涕滑雪滑冰坐冰车,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堆雪人打雪仗,
站在街边脏脏的冰和积雪站台上和从没有排队习惯的人一起挤公交车。
哦这里,没有吸一鼻子灰的春天没有燥一身汗的夏天,
没有不知道该穿什么的秋天没有冻死人不偿命的冬天。
永远的,一个湿乎乎温吞吞蓝天白云碧波阔海的地方。
只是,只是,香港千般好,可惜不是家。北京千般糟,却无法不想它。
谢天谢地终于降温了点温。厚外套,长围巾,小靴靴已经蛰伏很久。
虽然虽然还是有点热吧虽然虽然到处冷气还是开得冒烟吧虽然虽然好多女女还是露着大腿吧。

其实我真心属小金鱼的,七秒钟一次格式化,我真心属小耗子的,撂爪就忘。
很多话没有说完,隔会就被遗忘,一段时间,记忆就抹去更新,
一切,都像从未在脑中停留过般。一切,就像从未…
所以其实啊,每隔几年听只因当时太紧张,都会有初戀的錯觉。
这样本都该连眼神里都充满坚定的年纪,却仿佛才刚刚过了叛逆期。
可是走在大街上啊,你敢说那些笃定的眼神背后,都没有一点心虚?
不怕是因为相信生活总有无尽的可能,这种信念让我安心。
这样用心用力,每一次都必然受伤也痊愈得全无痕迹。
我喜欢my little fish里说的Fish starts to cry other fishes cry and cry Fish keeps on crying wu……
金鱼游在水里不会被人知道即使它们在哭泣,
游弋在随意就能藏起悲伤的世界到底是能有多幸福。
衣家的我挺享受大半时间都忙得凌乱了忙得忘了自己是谁,
偶尔在某个时间敏感鼻子痒痒打个喷嚏,
一个停顿,突然想起原来自己曾经很文艺。
以前总听说男人怕女人哭,从来没感受过因为之前的那个人我哭死他心都硬得像铁。
现在终于也有个我一哭就各种紧张各种想尽办法只为我笑的男人,
一个不用我每天担惊受怕做了很多还被各种指责的男人,
我觉得很幸福。很温暖。很安心。

分类: 未分类
  1. pNg
    2011年11月14日 @ 3:44 pm | #1

    不清楚澳门的wynn, 不过vegas的wynn有几乎全美最好的bj rule。各种爽。

    ps:南方年纪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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