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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5-07

7月26日

2005年07月27日 12 条评论
  桌上那瓶本来打算收藏的甘草味可乐再也不能错过,几天前就被我灌进了胃里,我似乎很需要点甜甜的饮料来填补缺氧的大脑,所以还是喝了酸梅汤。23:20的时候,音箱已经被关掉,蚊子还没有开始来骚扰,能听见窗外的知了叫和电脑机箱低声的轰鸣,其他一切渐渐安静。
 
  特别想跟唐宋道歉,又不好意思跟他说,费力给弄了去看皇马比赛的机会,却没有成为现实。其实是什么德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商量足球宝贝们给小贝诸人献花事宜,我心虚了,想我这伪球迷,这样多不好啊,就跟人家说,我能不能只看球不献花啊,结果人家满口答应,后来却不理我了,我伤心呀,后悔呀,幸好那天晚上下雨,才没有撞墙。其实本来就是想让RAY去看,谁知道他根本没打算那么早回北京来……
分类: 02北京生活

网躁

2005年07月12日 17 条评论

  网躁,谀媚你的娱乐心。夜半醒来往手机里输入的莫名句子之一。
  可能是这阵子芙蓉和石榴看的太多了,潜意识里有点抵触。
  明明记得精品上有陈墨给拍的芙蓉一张真正好看的照片,问了他,仍没得结果。

  有没有一次,你呆坐在电脑前,痴痴的不知道在等谁,不知道在做什么。
  很多天都是这个状态了,循环播放一首歌,Tanya Tucker,《Delta Dawn》。
  想起了一个空寂的城市,所以决定牺牲午休的时间写下这篇BLOG。

  梦见和中学的一个好友去荒漠,有一些虔诚的信徒,不吃不喝坐在那里,
  身体都开始溃烂了,有的地方被风化成了干尸。
  有人的身体已经腐烂,可是手还可以动,一个女人甚至就这样生下了一个孩子。
  因为虔诚,因为一直是一个姿势坐在那里,被旅行者强奸了,仍然不动。
  她抱着的孩子还活着,我们把孩子抱走,
  可是等我们喂它吃东西的时候,发现它已经变成了一个混沌的蛋黄。

  每天都做着奇奇怪怪的梦,梦里奇怪的人做着奇怪的事。
  心情忽而很差,又忽而雀跃,想着:如果能出国看看多好。
  想去埃及看一看金字塔,想去日本吃一下新鲜的刺身,
  想去西班牙坐在皇家斗牛场里亲眼看一次斗牛。
  最好能在家中的窗外,时不时有小鹿跳过。

  可能是白天想的东西太多,所以夜里会做梦。
  决定放松一下心情,再听一遍这首歌,让眼泪缩回去。
  Delta Dawn, what’s that flower you have on?
  Could it be a faded rose from days gone by?
  And did I hear you say, he was meeting you here today.
  To take you to his mansion in the sky……

分类: 02北京生活

给老公打分

2005年07月9日 11 条评论
  老公就要找这样的!!看了婷婷给老公打的分,再自己算一遍,一身大汗,RAY这样的当老公,行么……
* 有点害羞,但曾在分别的街头,大声说我爱你。
<会说“别给我丢人行么”,我要是哭了他转身就走。但是曾经在楼道里用蜡烛摆了I LOVE YOU.>
* 同我去庙里求签,轻轻捉住我的手一同跪下。
<看着我摸据说能包治百病的石鱼,站在远处乐。>
* 言而有信。
<除了感情上的事情,比如说我决定好好对你,然后并没有酱紫做……>
* 从来不迟到——我迟到他不生气。
<属于比较酷的,跟别人约会都姗姗来迟,说“球星都是最后到”,但跟我约会一般不敢迟到。>
* 拥抱很久、很紧——每次我起身时几乎是需要慢慢推开他。
<这个没错滴~>
* 睡得比我迟一点,醒来早一点.
<睡的醒的都迟一些……>
* 朦胧醒来轻呼我的名字——没有呼错。
<一醒了就笑,就大声叫宝宝。>
* 记得我的日期、鞋号、最怕的事。
<完全不知道我的日期,鞋号应该知道,我不怕什么事。>
* 我很怕虫子,见到虫子大声尖叫他不会笑我。
<恩>
* 笑起来很像个坏蛋 ——其实不是。
<笑起来声音很奇怪>
* 不舒服时,请假带我去看医生,回来路上买冰淇淋做励。
<指责我无数次迷信医生,陪同几乎都是被逼无奈,候诊室睡着难免。>
* 开车绝不喝酒,让我系上安全带。
<目前没车>
* 帮我做家务,每天。边做边聊天。
<在家是公子哥儿,连内裤都没自己洗过,却愿意帮我做事,虽然做的一塌糊涂,但还是很幸福。>
* 常常帮助别人,不为什么。
<不太清楚>
* 答应我:永远不。然后永远不。
<答应我:永远不。然后经常。>
* 一边吹口哨一边修马桶。
<一般这些事都是我来做。>
* 说:希望你是我的女儿。
<经常说:我觉得你是我生的。>
* 白煮蛋的黄可以给他吃。
<一般黄他要逼我吃,而且要挑大的,不光是蛋,还有牛奶。>
* 雨天散步,背我过积水,说:你还可以再胖一些啊。
<背不太动,但还是说,你胖了才好,瘦了我就不太高兴。>
* 吵嘴时不会一走了之。
<每次都一走了之。>
* 错了会认错。
<从来不认错。>
* 阅读女士脱毛器的说明书然后教我。
<一般是我阅读然后自己教自己>
* 我说笑话他笑。
<每一次都是,因为我说笑话说的太好了。>
* 逛街时我看中同一款式三种颜色的裙子,他说:都试一遍好了。
<他会说,太漂亮了,都买了,可是估计眼睛连看我都没看。>
* 试鞋时,他把我的卡通袜叠叠塞进上衣口袋。
<那个东西倒不是很介意。>
* 常常说,有我呢。
<常常说>
* 事情过了才告诉我,轻描淡写。
<对,所以有时即使他说很好,我也不放心。>
* 指甲整齐干净,喜欢我替他剪指甲。
<一般吧,没替别人剪过指甲,略微觉得有点变态。>
* 小孩子都喜欢他,常常在楼下玩一裤子泥回来。
<正在健身器材上玩,突然一个小胖墩过来挑战他足球,看着他跟小孩子玩,觉得很感动,也很幸福……>
* 轻轻拧开我拧不开的汽水瓶。
<我轻轻拧开他拧不开的汽水瓶……>
* 忙时给我订机票,让我带父母一起出去玩。
<还不挣钱>
* 告诉我——24小时随时打电话。
<没有>
* 告诉我——不要省钱。
<每次买了衣服都骂我太奢侈,教育我要省钱,每次又都掏出钱来给我买,男人真是矛盾……>
* 去义务献血,回来笑嘻嘻掏出一块“福利饼干”给我尝。
<没献过>
* 偷偷买一件两人合穿的雨衣放在车上。
<没有>
* 我喜欢赤脚,他在副驾驶位脚下铺一小块羊绒毯。
<什么时候能有车?>
* 留言时画一个小老虎头当签名。
<恩,不是老虎头,但是也很可爱。>
* 偶尔叫我妈妈。
<没这么BT,但有过相同性质的行为。>
* 说谎时结巴。
<着急时结巴,说谎?我怎么会知道……>
* 与人争论听上去像是解释。
<争论就是争论,一百个人也没有他说话快,像机关枪……>
* 教我滑旱冰,扶着我跑了快一千公里。
<弱势项目一般不跟我玩,除了旱冰,还有网球……>
* 从不上网聊天。
<对,他很少聊天>
* 他的秘书说帮他缝上脱落的纽扣,他说谢谢,不用。
<的确是这种人,有时候甚至不给别人面子……>
* 送我的花是盆花,替我浇水。
<没送过>
* 和我下棋,允许我悔棋。
<那当然,不然我怎么赢……>
* 他其实很早就对他的父母说起我……
<是滴……>
* 喜欢运动,带我去招待女宾俱乐部。
<喜欢运动,带我去踢球……>
* 穿十年前的牛仔裤仍然合身。
<而且怎么吃都不胖……>
* 他养了一条大狗,他的狗喜欢我。
<他说,以后你想养狗就养狗,你想养猫就养猫,我都喜欢。>
* 吵嘴时我要他还我送给他的维尼熊,他坚决不还。
<吵嘴时每次都生气的走,过一会又回来。>
* 我不辨方向,他体内有指南针,说——跟牢我。
<是这样。我是超级路痴,他一共在这里呆了没几年,出租车上却永远要他指路。>
* 吃我吃剩的东西。
<当然>
* 我失眠时他陪我聊天。
<不陪>
* 用双肘和膝部支撑体重……
<不知道……>
* 手上有一道伤——和几个小流氓打架时捏住对方的刀,我警告他下次不要这样了,他点头一笑不答。
<腿上有无数伤,踢球踢的,从不打架。>
* 我洗澡时他拿了本杂志进来坐在马桶上看。
<太变态了吧……>
* 比我高,我取不到的东西让他取。
<必然>
* 重大的事情和我商量,比如明年的投资计划、周末野餐带不带烧烤架,晚饭吃大白菜还是小白菜。
<会的,觉得很欣慰。>
* 站在商店的洗手间外面等我。
<他到商场里就迷路,不等我怎么办?>
* 我感冒了,他还是会用我的杯子喝水
<而且就用我刚喝过的那一边。>
* 打电话嚷:我办公室的热带鱼生小鱼了!
<……>
* 和大人在一起像大人,和孩子在一起像孩子,和狗在一起像狗。
<嘿嘿,是这样滴>
* 喜欢我,从未犹豫,从不和别的女人比较。
<这点是偶觉得最幸福滴~>
* 必须非常合心的东西才会买——买时从不问价格,然后用很久很久。
<是,但挑东西太细心了,感觉有点NNQ>
* 火车站接我,早到十分钟,带一盒蓝莓酸奶。
<一般都会这样,买水或者小蛋糕。>
* 我买给他的东西都合他心,不转送他人。
<很少买东西给他……>
* 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他自己不知道。
<牛奶味!!很多人跟他这么说!>
* 逛街回家,一只眼看电视球赛一只眼看我试新衣。
<哈哈,还真是!>
  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很想他,GG你在拉萨还好么?偶很想念你,你能感觉到么……

分类: 02北京生活

香港代购须知(2010.4更新)

2005年07月8日 发表评论

不多废话了

淘宝店:fancies.taobao.com

分类: 01香港生活

牛奶大佛没有老鼠吃

2005年07月7日 6 条评论

  启功挂了那天晚上,太奇在我们两年都没认出名字的那个叫“一心”的日本料理的饭桌上不住的说,如果不进藏还有什么意思呢,RAY转头问我,我最后告诉你的版本是去还是不去西藏?我使劲的给太奇使眼色,虽然他给了好看的情侣杯,但我还是为他的话耿耿于怀。

  戴着眼镜去看SUSANA,果然把她吓哭了,她不明白小姨为什么不是上次那么光鲜。突然想起从前的很多组对话,关于未来和孩子的,其中有一组是这样的“我一定会非常溺爱我的孩子”“我一定会认真严厉的管教他”;另一组是这样的“我长得那么帅,你长得那么漂亮,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一定是个小精灵”;最后一组,空缺。

  把音箱关闭,空空的屋子里只有电脑工作低沉的轰鸣声和时钟嘀嗒的声音。屋子里挂着三张地图,一张北京市区图,一张中国地图,一张北京市楼盘地图。墙角有一个塞得满满的书架,对面是沙发和衣柜,一个双人床,两张桌子,我就在这间屋子里作息。

  一个晚上喝1L桃汁确实有些变态,但是心情很不好。短信发不出去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了什么,可是我还是傻傻的认为青海湖之旅结束之后他该去成都了,至少那里有足够的人气不至于汽车翻到公路外面都没有人发现。

  下午三点收到RAY的短信,“宝宝我告诉你件事吧,我在去拉萨的车上,已经进入西藏了,刚才看见雪山了,心情激动,我身体挺好的不要担心,到了拉萨再给你寄明信片。”……这该不该算被欺骗了呢……确实收到了盖有“青海**”邮戳的明信片,酥油花做的大佛,还有他的字,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希望明早他能安全的到达,但是从此不会再相信他的话。

  这两天办了两件糗事,第一个是把一只袜子掉进了抽水马桶里,被冲下去了,从此3组双胞胎短袜变成了两组半;第二件是送徐徐下楼回来时在楼道里摔了个大马趴,发挥了平地拌三跤的本色,更郁闷的是被邻居看见了,叔叔叫阿姨快过来看,南方摔在了楼道里,阿姨说,这么着急是不是抢馒头呢?随后就做了一个梦,楼下的韩SHOW终于开业了,上面没来得及装修,先开辟了一层卖主食,买了几个馒头回家,不用再抢了……

分类: 02北京生活

江湖人称“平地绊三跤”

2005年07月1日 5 条评论

  晚上九点多去Ray学校的英东楼吊唁,签到,戴白花,轻轻地走上二楼,生怕惊动了他的休息,可爱的老人依然是那副慈祥的样子,静静的在灵堂里面,注视着每一个来探望他的人。哀乐一遍遍不停止,把人的心吹奏的快碎掉了,深深深深的在他老人家面前鞠躬,看回礼的人齐刷刷的弯下腰来,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Ray四年前刚进入大学的开学典礼上,启功的第一句话就是"呵,这么多人啊";艺术楼里,启功抱着大大的娃娃;红六楼的阳台上,挂着风车和鲤鱼旗;中央台的《大家》节目采访他,很不乐意,但看到主持人手中的毛绒玩具,乐呵呵的伸出了手……关于启功的记忆,在我和ray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充满了童趣和快乐,如今,只有那塞的满满的书房,不知是否还可保留,红六楼下拥着的高中小情侣,不知是否依旧……半个月前Ray跟我说,启功住院,这次恐怕不行了,温家宝都去探望过他。

  果然启功,挂了。

  7月1日14点23分,T151,24小时,13号车厢,目的地,西宁。Ray的毕业旅行就这么从青海开始了,最后的60升背包、睡袋、防潮垫,衣服和吃的,被我检查了无数遍。看着沙发上塞得鼓囊囊的包发呆,还没走,又开始想念这个任性、执著、心比天高的孩子。Ray的朋友很多都是踢球认识的,昨晚和太奇见面给Ray冲锋衣,体育系的他竟然实习时候去的八中,感觉又近了一点,十点多的学校里买冰镇西瓜吃,坐在健身器材上聊毕业的故事,上报纸体育系的烧书,还把数学系的打了。

  夜晚的学校里依然很热闹,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都很多,再加上那些饭卡熄灯等等好久没有用上过的词。出西门的时候坐在地上的男孩子们用笛子吹奏友谊地久天长,我没敢看他们,如同当年毕业时在我们学校西花园弹吉他的男生。这种声音,听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太多的感官去体验,只要你想象,再想象,当时我们是多么的年轻,多么的懵懂。

  Ray毕业典礼的那天6点半集合,果然起晚了,他翻来覆去说没关系啦就是个形式而已不去也罢,却仍是拖着他打了辆车到毕业典礼现场,在红条幅前照了个像。穿学士服那天也是,在每一个路牌,每一个食堂,每一个上过自习的课室,每一个有回忆的拐角,都按着他咔咔了几下,并且,拽着他去把毕业照塑封。

  因为那句话–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翻看过去的记忆,却忘了在最后的一页留下自己的精彩,于是,青春总变成遗憾,相聚时光总变成褪色的回味,越咀嚼越感到青涩难忍。

  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你感伤的眼里/有旧时泪滴/相信爱的年纪/没能唱给你的歌曲/让我一生中常常追忆。Haiens今早说看别人贴了歌词感觉很好,发来了老狼的恋恋风尘,Ray把Mp3插上带走了它。恋恋风尘满世界春花秋落地,欢聚终须道别离。

  不想缺失任何一个记忆,却总是在感叹时光纵逝,迫切的挽留时,让它从指缝里漏过,我们是真的被记忆愚弄了。

  启功先生永远的痴情

  启功的妻子是位文化程度不高的家庭妇女,但这位功成名就的男人在妻子去世20多年后,仍一直孤独地沉浸在对她的思念和回忆中……

  艰难的岁月共同走过

  启功出生于北京,一周岁时,父亲不幸出世,母亲和终身未嫁的姑姑艰难地拉扯他长大。1932年,启功20岁时,母亲和姑姑为他相中了一位叫章宝琛的姑娘。

  这年的3月5日,是启功家祭祖的日子。母亲对启功说:"宝琛该来了,你到胡同口去接她。"当时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启功来到胡同口,看见对面林荫小道上,一位女子撑着把花伞,迈着莲花碎步,正袅袅娜娜地向他这边走来。启功的心顿时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摩挲了一下,这位女子不就是《雨巷》中那个丁香一样的媚锫穑?

  1932年10月,启功和章宝琛举行了简朴的婚礼。

  启功婚前一直学习绘画和中国古典文学,习作旧诗词。婚后,他中断学业,到辅仁中学任国文教员,但三年后,他被解聘了。那时正值1937年北京沦陷时期,启功靠教学馆来维持全家人的生活。

  有一天,启功看见妻子在补一只破了几个洞的袜子,不由心中一片酸楚,他决心多挣点钱。他开始作画卖钱。然而,当他背上画卷准备出门时,又犹豫了。章宝琛理解丈夫,便说:"你只管作画,我上街去卖。"

  一天傍晚,天突然下起了大雪,启功从家馆回来,见妻子还没回家,便打着伞去街上接她。章宝琛坐在小马扎上,全身落满了雪花。启功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见到丈夫,章宝琛挥舞着双手,兴奋地说:"只剩下两幅画没卖了。"

  1938年6月,日伪政权成立教育局班子,一个同事拉启功去那里工作,遭到启功的严词拒绝。同事不死心,准备说服他的妻子;谁知章宝琛一口回绝:"我们就是饿死,也不给日本鬼子和汉奸做事!"启功感叹连连:"知我者,宝琛也!"

  贤惠的妻子离他而去

  1957年6月,母亲和姑姑相继去世,几乎与此同时,启功被打成右派,到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启功每天从农场回来,就呆呆坐在窗前一言不发。章宝琛看在眼里急在心头。8月的一天,启功对妻子说:"宝琛,如果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章宝琛紧紧抱住丈夫,泣不成声:"启功,那么苦的日子我们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能够难倒我们?如果你走了,我活着还有意思吗?"

  第二天,章宝琛拉丈夫来到胡同口,指着一个修鞋的盲人说:"他眼瞎了,腿锯掉了,妻子和女儿又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他不是也顽强地活下来了吗?"启功的心头荡起一股暖流,妻子几句朴素的话语帮他解开了心头的死结。

  1962年,启功重新登上了讲台。这段时期,他撰写了《古代宋字体论稿》、《诗文声律论稿》和《红楼梦札记》等学术专著,在学术上取得了重大成就。 正当启功全力以赴在学术上进行冲刺时,1966年"文革"爆发,他再次被迫离开讲台,一切公开的读书写作也被迫停止。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启功内心出奇地平静。他想,不让我公开读书写作,我就私下里治学。为了让启功能够专心在家撰写文章,章宝琛天天坐在门口给他望风,一见红卫兵,她就立即咳嗽,启功则马上把纸和笔藏起来。

  1975年春天,章宝琛病倒了。得知妻子已时日不多,启功失声痛哭。

  尽管启功一再对妻子隐瞒她的病情,聪慧的章宝琛却早已从丈夫的神态中看出来。她伤感地说:"启功,我们都结婚43年了,要是能在自己家里住上一天,该多好!"是的,都43年了,他们一直借住在亲戚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启功的一位好友得知,决定把房子让给启功夫妇住。

  第二天,启功开始打扫房子,他决定马上搬家。傍晚,当他收拾好东西赶到医院时,妻子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悠悠二十多载,孤独徘徊

  妻子走后两个多月,启功搬进了学校分给他的房子,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他怕妻子找不到回家的路,便来到妻子坟头,喃喃地说:"宝琛,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你跟我回家吧。"回到家里,启功炒了妻子最爱吃的几个菜,他不停地给妻子碗里夹菜,当妻子碗里的菜多得往桌上掉时,启功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启功一生无儿无女,妻子去世后,他一直过着孤独而清苦的生活。他把卖字画和稿费所得的200多万元人民币全部捐给了北京师范大学,而自己却住在简陋狭小的房子里。1995年,一位慕名而来的离异女画家登门拜访他,看到他这种生活现状,红着眼睛说:"启功教授,您太苦了。您需要一个女人好好照顾。"她坚决要求留下来照顾他了,陪伴他走完后半生。启功明确告诉她:"没有女人能够取代宝琛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女画家不相信,决定用爱心温暖他冰凉的心。

  女画家每天赶到启功家里,照顾他饮食起居,为他誊写书稿,交流绘画心得。四个月后,女画家问启功:"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好吗?"启功摇遥头:"我心里只有宝琛,再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

  如今,启功先生已90岁高龄了,每年的清明节,他都坚持去墓地"带"妻子回家,他对身边的亲属说:"要是我走了,就把我与宝琛合葬在一起。我们来生还要做夫妻。"

分类: 02北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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